施乐穿得多,没有太在意,随意地坐下,等待餐食的功夫,他先尝了口陈秉言带来的蛋糕,比刚才的烤红薯甜。
急需糖分的味蕾得到满足,他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很好吃,谢谢你。”
陈秉言看他明显瘦下去的脸颊,皱着眉问:“是工作太辛苦了吗?所以才辞职。”
“还好,是我想休息一阵。”施乐礼尚往来般问:“你公司开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
面馆的上餐速度很迅速,面碗被端上餐桌,比施乐的脸还大。
许久未见,两人之间还有些生疏,其实之前他们也没多熟络。事到如今,施乐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一直以来都是他非要给陈秉言提供工作,是他想要陈秉言住进自己家,是他给陈秉言买这个买那个。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陈秉言离开时头也不回毫不留恋,大概和施悦的心情差不多。
觉得他自作多情吧。
陈秉言还能主动联系他,提出一起吃饭,给他带蛋糕,已经是意料之外。哪敢顺杆子往上爬,想要更多。
但他放弃了连在两人之间的那根杆子,陈秉言却莫名其妙握得紧紧的。
“你现在没事干,要不要来我的公司帮忙,不累,就当是赚点零花钱。”陈秉言突然这么说。
这次见面,他隐隐觉得不安,可又不知为何,只好遵循本能,言随心动。
“啊?”施乐睁着眼睛茫然地看过去。
陈秉言以为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