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差点以为陈秉言是来找他的,真是自作多情。
不过陈秉言怎么来这里跑步,他难道也住在附近?
还想继续想下去,施乐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小声地骂自己:“不许再想了!他现在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不仅不能想,因为陈秉言可能住在附近,还会去公园夜跑这件事,他连晚上吹河风的固定项目都取消了。
另一边的陈秉言夜跑结束回到酒店,一进门又看到沙发上的人。
他语气冰冷,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不是让你把房卡留下,怎么又擅自进来了。”
说完也不在意,扯了块备在门口的干毛巾擦汗,脚步不停地走到客厅坐下,这回说话不止是冰冷,似乎还有些不悦:“有事?”
年轻男人也不恼,拿了个抱枕在怀里,侧身看向他是,饶有兴致地问:“前几天还是在酒店的健身房,这两天怎么出去跑了,你也不嫌冷。”
陈秉言拿起茶几上备好的水,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年轻男人又说:“给你讲个有意思的。”
“什么?”陈秉言这才施舍出两个字。
“就是那个施乐——”
陈秉言放水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身边的人并没有看到,兴冲冲地继续讲着。
“他之前不是会去陈家吗,自从你走了以后,他倒是没再去过了,换了个人,姓赵。你说也太巧了吧,更巧的是,我听陈肖鸿说,他以前见过施乐,你猜在哪儿见过?”
“哪儿?”陈秉言冷冷地看过去,听到一个不敢相信的答案——
“在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