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加了联系方式,但因为一天24小时都在一起,微信页面的聊天记录少得可怜,总共也就一两页,一划就到头。
施乐躺在床上,二宝在墙角的小窝里玩玩具,床头一盏壁灯笼着暖色的光,照着他的手机屏幕。
-聊得怎么样?
-吃饭没?
-你们住哪儿?
-节日快乐!
他一行行输入,又一行行删除。
干脆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双手提着被子边沿向上拉,整个人蒙在里面。
这一夜过得既快又慢,施乐起床去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了眼下不甚明显的乌青。
“没出息。”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施乐到达昆扬时,陈秉言已经到了。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容光焕发,连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
施乐问:“你们聊得怎么样?”
陈秉言嘴角噙着笑:“还行,我现在比较期待结果。”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施乐很有边界感的没追问下去,也没问衣服的事。
倒是陈秉言,欲盖弥彰似的,主动交代:“不小心刮到铁丝,衣服烂了,我只好去买了套新的穿。”
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怎么会刮到铁丝,难不成和朋友聚会活动是一起去工地搬砖?
可施乐却着急地问:“那你呢?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