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施乐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陈秉言夹起碗里的最后一筷子面吃进肚子,还很给面子的喝了两口汤,轻快地说:“我说谢谢你,要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他语气狡黠,眉眼间也是一副得了便宜的卖乖样,不等施乐说什么,拿着碗筷先一步进了厨房。
里面传来唰唰的水流声。
施乐轰得脸红了。
一墙之隔的厨房内,站在水池旁的陈秉言却没有动作,任由水流那么冲刷着池子里已经光洁如初的陶瓷碗筷。
其实他早上早就起床了,听到施乐带着狗出门后,也换上准备的另一套衣服和鞋子出去了一趟。
掐着时间赶在中午到家,头发沾了雨水,不得不洗澡掩盖过去。
之前在城中村一个人住的时候,他只要避着点人就能想去哪儿去哪儿,现在和施乐时时在一起,公司的事情没办法管。
除了正在建设的办公楼,昆扬暂时在别的地方租了办公室,今天上午这一趟,就是赶去处理一些紧要的事情。
陈竞想操纵股价赚钱,但还在犹豫中,他已经联系好基金和投资公司的人去下套。
等到陈竞放开手脚干,就是昆扬趁机收购股份的时候。
他要让陈竞毫无反手之力,彻底被踩在脚底。
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在等一刻。
之所以还留在施乐身边,就是想让施乐去告诉陈竞,陈秉言还是那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和昆扬更是没有任何关系,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或者也可以传递点什么关键的假消息。
他要让施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他安在陈竞身边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