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只是表面装穷困给人看,背地里他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也并不是每天住在城中村,衣服看着不起眼,其实不然。
他说:“过几天再说吧,现在还用不着。”
“好。”
回到滨东花园的住处时,施乐的脸已经烧得发红,眼神也涣散起来,到了陈秉言想无视也没办法无视的地步。
“你又发烧了?”
施乐迷迷糊糊走到沙发边坐下,以为自己回答了,其实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陈秉言皱起眉头,他不是很想管。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装修风格很法式,像外国电影会取景的房子。
陈秉言黑着脸,站在门厅处环视一圈,没看到可以接水的直饮机,最后还是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想找药时,不知道施乐把退烧药带回来没。
目光平移,停在沙发上面即便难受也依然规规矩矩半靠着靠背的人——旁边的随身包上。
他从餐边柜中取出玻璃杯,滚烫的热水在椭圆的透明杯身内翻腾着,冒着大大小小细密的气泡。
他端着水走到沙发边,垂眸看施乐泛红的脸,神情晦暗不明。
沉默数秒之后,“我要动你的包,找药。”
施乐不是全无神智,但他对陈秉言根本不设防,听到话后,昏沉间随便“嗯”了一声,说完还把脑袋朝旁边一歪,跟小孩似的。
陈秉言不管他,把水杯搁在茶几上,仔细地检查起包里的东西。
早上买的退烧药就在明眼处,他拿出来,却没有停下继续翻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