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不讲究这些,走过去摸他的额头,紧接着大嗓门直接喊着:“你发烧了!”
正好撞入刚到工位的陈秉言耳中,他半抬眉眼望过去。
施乐拂开林叙的手,将食指放在嘴边做出噤声动作:“你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到。”
“听到怕什么?”
“免不了嘘寒问暖,我不习惯。而且只是发烧,我买了退烧药,一会儿就送来了,不会影响工作。”
“我真是服了你了,”林叙降下音调,但态度还是很急躁:“还一会儿,一会儿烧得你妈都不认识你了。老何最近忙着分公司的事情,不在这边,你回去吧,今天有什么工作我顶着。”
“谢谢你啊,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施乐下意识看了眼门外,陈秉言的工位还空着,大概又迟到了。
他收回目光才对林叙说:“我上午要去陈家别墅,好几天没过去了。这毕竟是替赵老师那边盯着,不要留下话柄,小心以后被说我们懈怠,吃力不讨好。”
这是关起门来的话,也就是林叙完全值得信任,不然施乐决计不会说出来。
“那你带着那个谁,”林叙走到门口探着脑袋四处张望,“怎么又迟到了?”
施乐反应过来,急忙制止他:“不用。”
倒不是不好意思麻烦人,他是担心陈秉言去了陈家见到不想见的人。
“林叙,我真的没问题。”
施乐好说歹说才把林叙安抚下来,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外面又有人敲门。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