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得过去了,陈秉言性情大变并不是本意。
只是——
“刚才,你还没打算告诉我这些,不是吗?”施乐没忘记转身看到陈秉言时,被他眼中的冷漠刺痛的感觉,还有他那漠不关心的语气。
“因为你把唯一的伞给我了。”
施乐连呼吸都变轻,呆站在原地。
他因为一把伞对陈秉言留了好感,在决定远离陈秉言时留下一把伞当作最后的了结。
没想到兜兜转转,陈秉言却因为这把伞,终于对他放下戒备,敞开心扉。
陈秉言说:“骂你,赶你,你还肯关心我。施乐,我能不能相信你?”
门外的雨势逐渐增大,淅淅沥沥落在地面,一部分还溅入屋内。水汽朦朦胧胧,世界再次蒙上纱,什么都看不真切。
屋内的两人相对站立。
半晌后,施乐的声音夹杂在沉闷的雨声中送入陈秉言的耳中。
“你能。”
呼——陈秉言突然特别大声的呼出口气,动静大到似乎生怕施乐注意不到。
无法形容的胸闷中注入新的感受,有点扎人,还夹杂着微不可察的酸。
施乐在陈秉言这样的动作中想到,他是不是害怕自己拒绝?
“你答应我的,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
陈秉言走到门口,靠近施乐的位置,探头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