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色本就白,被冷风冷雨这么一刺激,几乎一点血色都要看不见,站在凄清的夜幕下十分惨淡。
手中的包刚才在情急之下扔在路旁,施乐走过去捡起,从中掏出他随身携带的雨伞。
看也没看陈秉言,走到他的房门口放在窗台上:“身体要紧,留着用吧。”
这是五年前的大雨中,陈秉言送他的话,现在还回去。
帮他找工作,留下一把伞,一句话,都还清了。
有些人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注定无法靠近。
陈秉言没有表情的脸上皱起眉头,这句话总觉得有些耳熟,还不及深想,就被另一些事情覆盖。
见施乐真的要离开,路经他身旁时,故意问:“不是有工作要交代?”
那张惨白的脸根本看不出什么,施乐说:“太晚了,忘了,你回去休息吧。”
陈秉言无声地笑了笑,没让施乐察觉,又问:“不好奇吗?刚才来得是什么人?”
雨势还未变大,尚且在可打伞可不打伞的程度内,两人背对着背,身体之间隔着一拳距离。
施乐回他:“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刚才来的人是我堂弟找来的。”他突然开始交代,态度好得不可思议,让人摸不清头脑。
施乐还在诧异,身后的人向前走了两步,边走边说:“我还有一些故事想说给你听,反正要下雨了,感兴趣的话就进来坐会儿吧。”
他似乎笃定施乐会跟着过来,连头也没回,说完话便直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