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提醒之后,一个个气势汹汹地过去了。估计安保公司培训过话术,双方没有发生不愉快的冲突,脸上还都挂着客套的笑。
没几分钟,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人就走了。
施乐站在门口围观了全过程,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放心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数不清第几楼的窗户边,还有另一个人也围观了全过程。
只不过施乐也是被围观者之一。
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工作结束后到了下班时间,他们不打算回事务所,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停后气温又降了两三度。
告别湿热黏腻的夏天,还未到天寒地冻的冬天,施乐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他没有打车,也没去乘地铁,而是沿着热闹的商业区走着,感受人气。
走过两条马路,是一排大排档,夏日的火热还没完全消退,所有摆在外面的桌椅板凳都坐满人,冒着热气的各色吃食相继从屋内传送出来。
还不到夜间时间,已经有人喝大了,醉醺醺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酒精有时候的确是个好东西,能借着醉酒之名,说些平日里不敢说的话。
施乐走得很慢,听那位喝醉的大叔痛骂老板,骂到最后激动起来,嚷嚷着要去找老板算账。
“不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我得……我得给他……给他找点麻烦去。”
“哎哎哎哥,你喝多了,还找麻烦,能干啥啊,”大叔的好友一边搀扶他,一边喊着服务员:“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