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回忆起五年前,廊柱后面的少年在看到陈秉言进门后,便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再加上后来管事人说陈秉言弄清楚了竹雕笔筒摔坏的真相,那两人之间的过节岂不是更深。
深到即便陈秉言已经离家,还是不肯放过吗?
这些人到底要对陈秉言做些什么?
陈秉言性情大变的背后,究竟发生过什么?
此时此刻,施乐才发觉,哪怕陈秉言最近一直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可他们之间依然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他。
混不吝的态度,龇牙咧嘴的挑衅,莫名其妙的厌烦,是真是假?
施乐感觉自己已经探到了一个庞大秘密的表层。
在大堂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到达事务所时不出意外地迟到了。
林叙端着刚冲好的豆浆推开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一屁股坐在施乐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他拿着茶勺不停搅动着,好奇地问:“今天怎么迟到了,不像你。怎么,被那位传染了?”
他努努嘴,指着办公室外的空位。
陈秉言迟到是常态,别说早到,能踩着点来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
施乐看着放了一摞文件夹却不见人头的位置,收回目光后说:“下雨天,不好打车。”
“嘁——”林叙咂舌:“以前又不是没下过雨,你不仅不会迟到,还能早到。”
“最近太累了,早上闹钟响了想再赖十分钟。”施乐笑了笑:“你也知道,早上的十分钟,一睁眼肯定不止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