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对了,”何照生进入正题,“光景请假的事情,你也知道,谁家能没个急事啊,将心比心,我们要体谅。”
“是。”施乐继续陪着笑,这种道理大家当然都懂。
“不过,工作也得继续干啊,施乐,光景手头的项目,我想分给你。能者多劳,你刚才不也说了,干得多自然赚得也多。”
好一个偷换概念,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施乐实事求是地说:“但是我目前还在进行昆扬大厦的项目,后续马上得跟着去现场监工这些,琐碎事情比较多,可能顾不上再接手别的。”
“你这话说得不对,”何照生摇头晃脑,好似全世界没有比他更懂的人,“不是还有小组同事,你们分工,到时候光景组里的几个小孩也给你指挥,人这么多,再大的困难也能解决。”
他一锤定音:“这是遇到光景有急事了,倘若哪天请假的是你,他们也会帮衬你的。放心,不会少你的奖金。”
就这样,施乐的工作量骤然增加。
他开始在家、事务所、昆扬、陈家四点一线地忙活。
至于陈秉言,施乐每次去昆扬,碰巧都是二四六这样的日子,他们竟再没见过面。
不过在陈家,施乐见到了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回不是他之前去过的那座望不到头的庭院,也没有派车来接,而是在市内有名的别墅区,中西结合的装修,派头也差了很多。
施乐第二次去的时候,正在院内测量空间距离时,院门外响起一阵引擎声,紧接着有辆蓝色超跑从车道驶了进来,驾驶位下来个年轻的男人。
只一眼,他就认出来了,是那年躲在廊柱后面,冲自己扮鬼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