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人也不接话,自顾自说:“那是个清代文人的用品。”
言外之意,是古董,就算要赔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施乐还想继续辩解,猛地看到管事人身后的廊柱后面,探出个没见过的少年人的脑袋,正朝着他做鬼脸。少年穿着精贵,一看就是这家的孩子。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分明是那个人犯了错,估计知道笔筒的价值,不敢坦白,于是嫁祸到他身上。
“不是我。”他的解释干瘪又苍白,眼眶中已蓄满眼泪。
一个是卑微的打工人,一个是家中的小辈,管事人会相信谁,维护谁,根本不用猜。
施乐才刚刚毕业,社会经验少得可怜,面对这样被诬陷,甚至要面临昂贵的赔偿,被开除的风险时,无力感充斥着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
管事人仍然淡漠地站在面前,潘长风则不停地训斥他,让他赶快道歉赶快认错。
不是他!
道哪门子歉?认哪门子错?
施乐不会妥协,哪怕没有人相信他,他也要为自己发声。
“我是迷路了,但从未踏进过任何一间屋子的门,更没见过您所说的什么笔筒,希望您再好好调查一下,摔坏笔筒的并不是我。”
“施乐!”潘长风又训斥他:“我知道你是怕赔不起,你态度诚恳点,说不定能得到原谅,不用让你赔了。不要犟!”
施乐还是那句话:“不是我!”
第9章
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