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对方却说:“他不是我们施工队的,算日结工,一三五才来,但也不住这儿,晚上七点就下工撤了,你想感谢他,踩着点儿来就行。”
“那你们知道他住哪儿吗?”
“不知道。”
施乐回过神,暗骂自己又乱了心绪。他先给林叙打过电话,告知手表已经找到。林叙跑过来后又是一顿道谢。
没几分钟,他已经和工人们打成一片,侃天侃地哥俩好上了。
施乐想着问陈兵本人肯定问不出什么,不如向工人打听打听,于是又问了点关于他的消息。
可惜工人们和陈兵也没熟到哪里去,还觉得很奇怪,手表的主人明明是林叙,怎么围着陈兵问东问西的人是他?
没有人发现,最后目送两人离开时,昨天和陈兵一同吐槽的那名工人,看向施乐的眼神已变得奇怪。
工地上的生活枯燥繁重,有点乐子都上赶着讨论。周三陈兵又来上工,昨晚看施乐眼神最耐人寻味的大哥急着凑过去。
“陈兵,昨儿那个年轻的脑子有点问题的帅哥来找你了,问了挺多关于你的事情。”
陈兵推推车的手一顿,没有昨天面对施乐时那么戾气重,他漫不经心地问:“噢?问我什么了?”
大哥把这件事当八卦讲:“问你多大了?怎么是日结工?家是哪里?反正都是些细碎的问题。”
陈兵似乎对这些问题有点出乎意料,“就这些?”
“是啊,就这些,我们也觉得。”大哥再次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用着暧昧的语气问:“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他们坐办公室的,能赚不少钱吧?他昨天为什么偏偏去找你,肯定盘算着啥,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