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离他太远,远得已不能被称之为心事。
施乐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么,绕着主楼走过来的,正要离开。”
两人拎着勘查数据的工具包转身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牌桌左侧的那个男人把抽到一半的烟摁在桌子上碾灭,朝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身影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
他的牌的确很烂,身后观牌的人似是没想到,拍着他的肩膀说:“可以啊,这都能赢。”
午饭时,施乐和林叙在附近找了家连锁面馆,路过工人宿舍时,他没忍住又看过去,却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下午,工人们全部上工,在大楼内各自忙活着。
施乐和林叙提前完成工作,他们还得回事务所,把数据输入电脑,后续做设计图时会更加方便。
拎着工具包走到大楼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陈兵,再推几袋砂过来,这边墙体不平,重新补一下。”
施乐是被这个名字吸引住的,他扭头,果然看到上午牌桌旁的那个男人应了一声,扛着砂石袋放到推车上,动作麻利,比打牌还要熟练。
也姓陈?哪个bg?
这回没了集装箱的遮挡,离得近了,脸也看得更加清楚。
他又是一怔。何止是长得像,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非要找出点区别,那就是他更成熟些,皮肤更黑些,个子更高些,头发间满是灰尘碎屑,浑身脏兮兮的。
不过五年前见到陈秉言时,他看着才18岁左右的模样,五年过去也二十好几,长个头变成熟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