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冯双食欲不振,即使他已经很勉强自己,把饭塞进嘴里,但吃得还像是小猫一样少。
李嘉余在冯双第二次放下筷子深呼吸的时候,侧头看他,察觉出来不对。
冯单坐在冯双的正对面,他皱着眉头绕了过来,伸手把冯双的手腕拿起来,去摸他的脉搏。冯双穿的线衫袖子很宽松,动作间露出小臂上被猫抓伤的伤口,还有上面清晰可见的几个针眼。
冯家几人显然都看见了,冯单拧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嘉余刚想开口准备解释,冯双先开了口,他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但很清晰地辩解。
“是我跟野猫玩得时候被抓上了,李嘉余陪我去医院处理的。每次打狂犬疫苗的时候他都陪我。”
实际也不过只打了两针,但冯双刻意强调,是每次。唯恐家人迁怒了李嘉余。
冯家父母松了口气,笑了,“唉,真不让人省心。”
冯单没有说话,他垂眼凝神地在探着冯双的脉搏,确定没事了才松手,又坐过去开始吃饭。
李嘉余微微弯腰凑到冯双身边,问他,“是没胃口吗?”
冯双是心口憋闷,食欲全无,但他找了个借口,小声说,“可能是樱桃吃得不消化了,没事的。”
但他垂眼看着碗里自家妈妈烧的排骨,不舍得浪费,拿起筷子要接着吃。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眉头一直是蹙着的,很为难的样子。
“给我吧。”
突然一个碗靠在了自己的碗边,是李嘉余。
冯双犹豫了一下,排骨是完整的,但已经粘上了几粒米饭,看上去像是剩饭一样。
“没事,你不想吃了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