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早上是被裴弃喊醒来的,因为今天两个人一整天都有课。
他浑身酸痛不想起,裴弃做好早餐进来一看人还在床上,就直接过去将人一把抱起带去了卫生间。
等被迫站到了洗漱台,池郁才不情不愿的开始刷牙洗脸。
冬至后温度就降了下来,上海的天气不是很稳定,这几天一直下小雨。冬季的雨如同无穷尽的棉絮,在这个繁华城市的上空飘扬。
池郁吃早餐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烦恼。
池郁说出来后,裴弃想了下,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池郁说:“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裴弃说:“绝育。”
池郁露出了十分凝重的表情。
裴弃还以为他是心疼裴小鱼,宽慰道:“周满说过,如果公猫发情不好控制,最好还是绝育。”
“我知道。”池郁皱着眉头,看着一脸不情愿。
裴弃看向他,直觉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过了半晌,池郁才一边大口喝粥一边愤愤道:“他可是叫小鱼,阉了他不就是阉了我吗?”
“……”
裴弃没忍住笑出了声,又急忙遏制住,认真道:“你们不一样,他姓裴。”
最终周末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把裴小鱼送上了冰冷的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