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池郁站在一块平地上,而不是让池郁把他架起来。那样的话他一开始所做的那些就适得其反了。
裴弃越来越喜欢亲池郁了,这是池郁这些天察觉到的。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亲,一开始两人还只是简单的碰一下咬一口,后来随着吻技慢慢熟练,裴弃一亲能亲上好几分钟,直到察觉到他开始推拒了、呼吸困难了才会放开他。
男朋友肺活量太好也不是件什么好事。
晚上池郁待在裴弃家里被亲完都不敢回家,只能等嘴不那么肿了再偷偷溜回去。
而且青春期的少年都毕竟燥热,两个人经常擦枪走火。
不过裴弃很尊重他,哪怕是亲吻的时候手也会很绅士的放在他的腰部和颈部,最多就是掐一掐他的腰,不会再越界过分。
可是两个人亲吻拥抱的时候总会摩擦起来,更何况裴弃本身就是个火炉子似的存在。肝火旺盛的后果就是经常起反应,把池郁顶的面红耳赤,每次都落荒而逃。
不过自从池郁自己也做过几次龌龊的春梦之后,他就开始假装感受不到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反应了。
要适当的给男朋友留面子,也得给自己留点后路。
最近这些天池郁去裴弃家去的太勤了,差不多都快把裴弃家当成自己家了,一没事就往裴弃那里跑。
好在以前池郁也经常去裴弃家窜门,所以也不担心母亲会发现些什么。可他哪知道,他妈早就发现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