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只是有些低烧,在医院吃完药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之后裴弃才带着他离开医院打算回家。
周竹知道他们要回去了,也不好跟着他们走,到医院门口了就道:“池郁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啊裴哥!冯延他们还在那等着我!”
“嗯。”裴弃应了声,又说:“谢谢。”
“谢什么啊!”周竹哈哈笑着,又想到今天晚上真心话那事,朝裴弃使眼色道:“你这也要熬出头了吧,什么时候表白啊?”
“闭嘴。”裴弃眼里暗含警告,看向正站在那里发着愣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池郁。
尽管现在池郁是不清醒的状态,裴弃不保证他事后会不会想起来。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周竹压低了声音纳闷道。
裴弃摇了摇头说:“你回去和他们都打个招呼,池郁不知道,不要乱说。”
这下周竹也反应过来了,敢情刚才池郁说的自己喜欢的人压根不是裴弃啊。
周竹遗憾道:“裴弃,那你这得熬到什么时候啊?”
裴弃看着他眯了眯眼,笑意不达眼底:“还不走?”
“走走走!走了!”
恰好这时候来了好几辆空车,周竹和裴弃道完别之后就各自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池郁安静的很,一直没说话,比刚才去医院的时候还安分,直到下了车还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