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爸妈就给池郁找了个中医调养身体。那会儿池郁喝中药都是一碗一碗的喝,早就对苦麻木了。

陆执笑着打趣道:“你小学那会儿一生病吃药就要吃糖。”

陆执还记得自己那会儿书包里别的没有,就是总有满满一书包的奶糖。当时有同学笑话陆执说喜欢吃糖的男生都是娘娘腔。

陆执小时候脾气可比现在坏多了,当即把那个人揍了一顿,被老师罚了不说,回家还被他妈带回家教训了一顿。

但是这个随身带糖的习惯陆执一直到初中还保留着,直到后来池郁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不再总是需要吃药了他的口袋里也才逐渐没有了糖的身影。

“我都十七了。”池郁触到陆执满含笑意的眼神时不自觉的偏了偏头,垂下眼捂着肚子掩饰般道:“我要上厕所。”

陆执笑了笑没再打趣他,转头去问黎放厕所在哪,黎放就把池郁带去了医务室的卫生间。

陆执以前打篮球经常受伤,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黎放平时闲的时候还会和陆执一起打球,说实话他球技一点不输陆执,但却不经常上篮球场。

两人就是因为篮球结交的,现在跟普通朋友似的无聊时能聊上两句。

黎放看了陆执一眼,想说的话在嘴边溜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说法,问:“你和池郁感情很好?”

陆执点点头,笑说:“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好吗?”

黎放抽了根烟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根递给陆执,要池郁不在这儿陆执就接了。但这会儿陆执可不敢接,只好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对黎放道:“池郁闻不了烟味儿。”

黎放手里的烟一顿,一听这话把自己嘴边那根也拿下来了,支着胳膊饶有趣味的看向陆执。

“你小子谈过恋爱吗?”黎放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