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慢悠悠地回复了一张自己躺在藤椅上吃烧烤的自拍。

丁予霜:[老子在加班,你在度假,靠。]

丁予霜:[对了,给你说件事,我上周见到陆长野了,人瘦了一大圈,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

手指在屏幕前悬停了很久,[创业?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这种事你应该问问你家成泽,他俩是好朋友。]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盖在脸上。

是,他承认,来这里的目的其实不是度假这么简单。

自从上次元宵集会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这并非是陆长野没来找他,而是他一直躲着不肯见,久而久之,他只是偶尔收到对方寄来的信,再也没见过。

工作室正式开业也好,生日也好,乱七八糟的节日也好,江寻都会收到他的信。

直到现在,他一封都没拆开。

但是他带来了,想把这些信丢进炭火,化为灰烬。

陆长野没有回陆家,这件事把陆家和气了个够呛,这种情况和父子断绝关系没有任何区别。当初江寻赶他走,其实是为了让他回去,一个被家族‘追杀’的落魄公子是没有出路的,而这么做,江寻其实也是为了自己,他不愿意面对一个看起来千疮百孔的前男友,不想自己再产生无用的同情心。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可陆长野不回去,期间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最后一次听到他消息的时候,是某个小报记者找到他挖料,说是陆长野跑去做了租赁行业,到某个临海城市去合作了一个海边度假区,搞游艇租赁。

富人家的娱乐,陆长野做起来肯定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