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张开口,对着江寻“汪”了一声。
江寻掩唇轻咳。
“你还没回答我。”他摆弄着手里的易拉罐,“为什么知道我会唱哪首歌?”
明明是昨天才写好的,他很惊讶陆长野不仅知道,甚至能弹得出来。
陆长野有一会儿没说话。
江寻轻轻踢了他一脚。
“好啦好啦!我承认昨天我偷看了你的谱子,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他举手投降,长长叹了口气。
江寻偏过头,“我没说这个,再说了,我电脑里的谱子多得是,你怎么就知道是那一首?”
陆长野勾起唇角,吊儿郎当地说:“直觉,咱俩心灵感应。”
毫不意外,他又被踹了一脚。
“很疼的!”他大喊道,咕哝着说:“因为没有名字!我看那首歌,你还没有给它取名字!”
江寻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对于你最喜欢的作品,你想名字总是很久很久,不纠结十天半个月是取不出来的。”陆长野说道。
其实对于这一点,就连江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在他心里,每一个作品都是他的孩子,对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一视同仁的,喜好没有排序,但或许有的东西,其实早在心里有了一个前后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