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

没有琴、没有伴奏、没有音乐。

主办方什么都没提供。

清唱是对一个人实力的考验,江寻站上舞台,望向台下的观众,心里还是在忍不住地恐惧。

那短暂的停顿简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足够陆氏代表和所有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全都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其实江寻一点也不愤怒,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在冲动之下站上舞台的,或许是听到那个傻逼记者的言论让他冲昏了脑袋,荷尔蒙的上升让他变得冲动起来,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害怕。

事实证明,他还是害怕的。

他根本不想站在这里。

更不想,顺应所有人的心意,唱出那首最有争议的歌,这就好像他把所有的才华都只献给了这首歌,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得出手。

只要不看,只要把台下相信成什么都没有。

他逼迫自己去回忆昨天的场景,没有光的舞台,没有观众的舞台……

忽然间,整个场厅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台下传来一阵惊呼。

悦耳的吉他声打破黑暗,不是在舞台,而是源自幕布之后,声音不大不小,但恰好能让人群安静下来。

江寻拿着话筒的手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