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哥的爸爸也和我爸爸一样,所以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喜欢上他吗?”
“他……他或许,真的不知道吧。”江寻苦笑道。
“江老师觉得我惹你生气不是我的错,那为什么,陆哥哥惹你不开心,就是陆哥哥的错呢?”
“这不一样,你和他不一样。”江寻道。
“为什么不一样。”
江寻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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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经走了!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岷山府别墅的地下室里,陆长野声嘶力竭地嘶吼道,狭小幽闭的空间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软弱无力的小时候。
在国外被父亲的人绑回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陆家和对待他的方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如果打他没有用,那就关他。
关到他听话,他示弱,他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为止。
或许,这一次为了彻彻底底地驯服他,羞辱他,陆家和甚至在他脖子上拴了一根皮质的项圈,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