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想去拿手机,邵宗直接把他的手机扔到前排座位底下,数据线自始至终没有插进充电口,电量告罄,苏阳冰的消息在屏幕上闪烁了一瞬,随即黑屏。
[靠,我刚刚才知道。]
[那小子居然是陆家的私生子,他在酒吧干了一个月,之前一直说自己是出来打工的。]
“寻哥,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吓到了。”
邵宗笑了笑,“就是想看看陆长野喜欢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就这么放弃了。”
“说真的,见到你之前我觉得你就是个花瓶,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可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了。”
“大概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这样,又温柔又心软,被伤害分手,好不容易走出那段糟糕的恋情,却还是会下意识地维护前任的名声。我想,他之所以会放不下你,是因为你总能给他一种,无论他变得怎么糟糕,有你在身边,他就永远都不会变得无可救药,永远都有被救赎的希望。”
哮喘突如其来地发作,江寻浑身颤抖地想找出药,可他的药放在副驾驶的储物柜里。
“药……”
邵宗没听清,“你说什么?”
“药……!”
忽然间,一辆黑色摩托冲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