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之前已经……”
“抱歉啊邓总,我想起我儿子明天还有补习班要上呢,这个点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坐飞机回去,就先失陪了哦。”
陆长野起身道:“我送您。”
“少董,下次打麻将一定再把我叫上,还有就是关于我们和陆氏……麻烦您多费心了……”
两个人走出包房的一瞬间,卫舟猛地一拳朝着桌面砸去。
“陆长野是疯了吗!连您他都要搞!这些年咱们和姓陆的井水不犯河水,也没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帮忙,现在还要反咬你一口,老子就知道这他妈是个白眼狼!邓总您放心,资金的事情我去搞定,我就不信了,没了一个姓杨的,我们还找不到别人了!”
邓芩疲惫地按按眉心,示意他不要再讲了。
商场上的事,江寻不太懂,但他也知道,离婚后邓芩一直在扩张自己的经营范围,这样的扩张需要大量的资金,或许是她太过急功近利,导致了现在资金链断裂的问题,如果不及时补上,一定会伤及根本,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或许都会葬送。
“他这是在报复我。”邓芩苦笑道:“我不是个好母亲。”
“您在那个家里已经做得够好了!”
“可不管怎么说,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没有教会他该怎么正确地看待……”她看了眼江寻,继而低下头道:“离婚之后,我对他的关心不够。”
“芩姨,我去找他,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江寻起身道。
邓芩摇摇头,“小寻,这不关你的事,我当初把你带出来,承诺过不会让你为了任何事情妥协。”
“那你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您的心血付之一炬?”他望着陆长野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陆长野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前,指尖夹着根还没来得及点的烟,刚一点燃打火机。江寻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