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江寻哮喘,杨总忙问候了几句。

“原本以前是不严重的。”江寻咬重了以前两个字,“现在犯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些,不过也没什么。”

“那还是得注意忌口才行,哮喘可不是什么小病,您可千万保护好嗓子,几十万粉丝等着听您唱歌呢。”杨夫人打趣道。

某人先前跟孔雀开屏似的聒噪打转,这会儿倒是比谁都安静了。

“不是问我,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吗?”江寻拿了手机出来拍照,笑着给邓锦年发过去,“说真的,身为一个追求者,少董连我的忌口都记不住,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格了呢?”

“抱歉。”陆长野阴沉着道。

江寻不甚在意,“道歉有用吗?说真的,我刚才挺感动。毕竟我也快三十岁了,什么几千万的游艇,还真不怎么感兴趣,家庭生活比较适合我,这么说来,锦年挺合适的,要不,我现在给他发个信息,说我愿意做他男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也许是报复性作祟,他是故意刺激陆长野的。

他忍不住想要看到陆长野发火难过痛苦,总之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想成倍成倍地报复回去。总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很清楚,以陆长野的个性,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地得到,一味的逃避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用尽全力报复回去。

积累的怒火几乎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陆长野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他给折断了。

“想摔东西还是想打人,阿野,说真的,我以前看错了,你的确和你父亲没什么区别。”江寻太清楚什么样的话最具有攻击性了。

“岂止是没什么区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私自大自我,暴力冲动情绪不稳。阿野,你现在得到了老爸的认同,是不是觉得挺开心的。”

江寻微微歪着头,拿着筷子夹起一块八宝鸭送到了陆长野的碗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这场鸿门宴,你到底还要不要演?还是说,你现在被我激怒了,准备像从前一样,给我一、耳、光,让我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