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很有眼力见的迎上来,忙招呼着大家入座。
按照原本的安排,江寻身边该坐卫舟。
可卫舟刚一拉开椅子,脸色忽然一变,咬牙看着裤腿上的鞋印子。
陆长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微微挑眉,理直气壮地问:“你走错地儿了吧?”
卫舟翻了个白眼,冷笑着道:“我真他妈后悔没把锦年叫来。”
陆长野也不甘示弱,“没事,你可以试着叫一叫,看他有没有时间过来。”
眼见态势变得紧张起来,邓芩暗示性地轻咳一声,卫舟这才咬牙咽了这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位置。
菜上齐了,按照惯例,由邓芩先提了一杯酒。陆长野提前叫服务生把江寻杯里的酒换成了酸梅汤,不细看还以为真的是红酒,等入了口,江寻这才发现自己喝的是什么。
换了以前,他挺吃这套的。缺爱的时候嘛,把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当成恩赐似的牢牢记在心里,如获至宝似的非得要抓牢了才行,现在才知道,这些体贴对陆长野来说实在太廉价了,对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偶尔的示弱简直无关紧要,体贴这玩意儿,和钱一样,要多少有多少。
要了体贴,要了钱,你再找他要爱,他就觉得你得寸进尺了,给不了你一点。至于你的付出和牺牲,他觉得是应该的,明面上在乎你的一切感受和委屈,实际上,光是嘴上说说,实际行动永远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