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他蜷起手指,在江寻的脸颊上蹭了蹭,眼睫微微垂着,目光迷离,几乎是有气无力地说道:“哥,我爱你。”
野性的兽在示弱,江寻已经在拼命压制内心的恐惧了,可当陆长野掐着下巴想要吻他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轻轻一声呜咽,往后躲了一瞬,眼睛迅速闭上。
陆长野停在他面前,最终没有落下那个吻,“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江寻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掐紧了手道:“阿野,我知道你给我的我永远也还不了,如果阿野愿意的话,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你要是不开心,还是可以来找我……”
陆长野嗔笑了声,“找你什么?找你做|爱?”
江寻的表情有些难受。
陆长野把碗推过去,“吃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粥里有梅子的香味。
“要不这样。”陆长野俯下身,笑着在他唇边嗅了嗅,“你再让我操一次,我放你走。”
江寻浑身一紧,下意识呈保护状。
抗拒、恐惧、痛苦,这种负面情绪明显地堆积在江寻身上,饶是陆长野再迟钝,再想装作去忽略,可他就像一座早已忍不住要喷发的火山,在江寻下意识的动作后突然喷薄而出。
“你、到底、在怕什么!”
几乎是眨眼间,陆长野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捞起来,硬生生拖进了琴房,重重扔在了钢琴椅上,后背抵住琴键,满屋子震荡出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