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不住地摇头,他用力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可是以他的力气,更本不足以从这种桎梏中脱离出去。
想法一旦形成,就很难再改变了,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没有尽头的妥协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伤痛。他和陆长野之间早就不亏不欠了,没有谁理所当然地扮演卑微的角色。
婚戒从无名指上脱落,叮叮当当地朝着江边落了下去。
陆长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江寻,你!”
江寻脸色苍白地不敢去看那枚掉落的钻戒,强迫自己勾起一抹笑意,“祝你新婚快乐啊,阿野。”
“操。”
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在刺耳的刹车声中,车里突然下来两个带着墨镜的壮汉。
江寻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安,还没等他回过神,其中一人拿着抹布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个人将他牵制住,硬生生拖进车里。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陆长野慢悠悠地脱掉上衣外套,微微歪着头,眼神冷得像是冰窟窿。
他轻哂一声,“去你的江寻,忘了出门前我是怎么说的?你的生日愿望,我保证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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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尾草的香气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江寻觉得眼皮重的要死,身体的疲惫感更是像要榨干了他,他并不想醒来,但隐隐约约又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似乎是吴妈,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