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尾草的香味混杂着薄雪微凉的气息,星星点点的白色雪花在空气中飞舞,冷空气和室内的暖气发生对撞,理智在身体的一次又一次的波澜下被淹没,被撬开的唇齿漏出些不情不愿的嗔唤,浓密的睫毛早被泪水濡湿了,眼角的余红像是胭脂一般。
“哥……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陆长野吻着他一遍遍地求证。
江寻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这幅躯壳像是要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似的。
他摇摇头,伸长胳膊将人抱住,“我爱你,很爱很爱。”
爱到可以没有底线没有理智,可以用一切虚假的借口来粉饰这糟糕的现状,可以委屈求全到没有自我,连尊严都失去了。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当初把他从悬崖拉起来的人是陆长野,那个让他再一次获得认同,重新拼凑起几乎破碎的梦想的人是他的阿野,这个将他内心的弱点和缺陷攻破并填充的人,让他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
所以宁愿装作耳聋眼瞎,把这罂粟一般的爱情当做是生命的救赎,继续小心翼翼地维持下去。
可到了很久的后来,当他意识到所有希望彻底破灭,所有转机彻底消失的时候,当陆长野把他的最后的底线都践踏地稀碎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濒临破碎的玩偶,就连活着都变成了一种痛苦,才知道编织希望的东西是一句句的谎言。
从那句‘是我喜欢的音乐’开始,就已经编织完成的谎言。
四个月后。
陆家传来老夫人病危的消息。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