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野忽然怔住了,半晌后才喃喃道:“你……说什么?”

·

陆老夫人卧房的灯还亮着,所有的装饰都提醒着他们这应该是个温馨的夜晚,至少不应该在掀翻餐桌这件事上落下帷幕,时钟已经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卫舟的车停在别墅门口,邓锦年杵着手杖,浑身带着浓重的寒意,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在另一头的黑暗里,一个男人悄悄走了过来。

只听一声闷响,邓锦年被人从背后猛地踹了一脚,往前跌了一步倒在地上。

陆长野抢过他的手杖,一下下地砸在邓锦年的身上,他像是发了疯,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理智已经从这具身体里彻底剥落,丝毫也没想过后果地挥着手杖。

“我操!”卫舟扔了烟飞快扑上来,一边挡下手杖,一边将陆长野摁倒在地。

陆长野挥拳砸在了卫舟的鼻梁上,血立刻流了出来,卫舟的脑子嗡嗡作响,“陆长野!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老子用得着一条狗来教训我吗!”陆长野翻身将卫舟摁在身下,拳头如同雨点般砸下去。

但卫舟以前是个街溜子混混,打架这方面从来没怕过谁,先前他还保留着一丝迟疑,想着面前这位可是邓芩的儿子,可当他听到耳边传来邓锦年咳血的声音时,他瞬间沉不住气了,一脚将陆长野踹翻,两个人扭打在地。

直到邓芩急匆匆地走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报了警,声音镇定道:“你好,我要报案,桐梓街陆家别墅发生一起故意伤人案,另外还需要一辆救护车,谢谢。”

嘴里的血腥味刺激了陆长野的神经,耳鸣声几乎彻底掩盖了邓芩的声音,卫舟的拳头又一次落在他脸上,这次他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