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延迟起效。”陆长野看了眼手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吧。”
“不是。”牧成泽压低声音,“你俩不都在一起了吗?下什么药?”
“不给操呗,真以为我那么有耐心?他矫情地也该有个度,追了这么久,不给睡,那我追他干嘛?”
“那你也不能下药啊!”
陆长野长叹了声,“啊——道德警察出动了?我建议你也用用,说不定你老婆今晚也不给操。”
牧成泽无奈扶额,“他以前是直男!就没想过会和男人在一起,你总得给他点时间,让他缓冲缓冲,你他妈刚才不还说喜欢……算了,你嘴上的喜欢估摸着也不太像正常人那种喜欢。”
陆长野表示不理解,“喂,要不是我之前闲得慌,谁给他时间缓啊,早他妈睡了,现在这样已经够好了。再废话,信不信我当你老婆面揍你。”
“算了。”牧成泽揉了揉眉心,“我和你这个脑子里压根不懂什么是爱情的二逼说这么多干嘛。”
“是是是,你懂爱情,电视剧看多了吧,还他妈一见钟情呢,傻叉。”
隔壁,江寻的指尖拨动最后一根琴弦,余音经久不息,就连酒保都愣了半天没回过神。
“叫什么名字?”丁予霜穿着宽大的睡衣,醉醺醺地窝在沙发里。
“写给你的,当然是你取名。”江寻放下吉他。
丁予霜想了想,“那就叫,《当鸟儿穿上婚纱》”
江寻微怔。
穿上婚纱的鸟儿,哪里还飞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