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舟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里面的龙舌兰烈地能让普通人一杯就昏死过去。

“你们俩,一个嫁给牧家二少爷当老婆,一个给陆家太子爷当情人,还真是有意思。这应该叫做,同舟共济……还是同病相怜?”卫舟笑了笑。

他今天是作为宾客的身份前来的,邓芩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能安心参加婚礼。

“她会幸福的对吗?”江寻也不知道这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卫舟。

不过卫舟很好心地回答道:“如果她是个懂得知足的女孩,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嫁给豪门嘛,要聪明,但又不能太聪明,要独立,但又不能太独立。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做牵线木偶,可又不能太有思想,搞得婚姻变成坟墓。”

“您是在说……邓总?”

“江寻,我只是心疼一个女人。”

江寻一时无语,他倒是经常听陆长野用这种话题来打趣卫舟,不过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并不足以引出这个话题。

是做贼心虚吗?

“算起来,邓总大了卫先生该有十来岁吧?还是一个有孩子有丈夫的母亲和妻子。不过的确,邓总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年龄对她来说甚至都不太重要了。”

卫舟蹙眉,“你真是跟着阿野学坏了。”

“我以前觉得阿野在言谈上有那么点轻浮,可现在,我又觉得他这样说话挺好的,让我觉得很放松,至少不用猜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开心就说开心,不高兴就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