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我,难道你要看着陆家和把他的私生子接回来当继承人吗?”陆长野满不在乎,“妈,如果你生我是为了恶心他,我觉得挺好的。”
“……”
邓芩的眼眶红了一圈,“其实我有些羡慕丁予霜,至少她嫁了一个真的爱她的人,那小姑娘,一定会过得比我幸福。”
“放心吧,她不会过得比你好。”陆长野却说道:“丁予霜这个人和您一样,性格独立,不愿意当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更不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婚姻对她来说是不满的,不满的东西,得到再多,都不会感到幸福。”
邓芩愣了愣,蹙眉低头道:“阿野,你还是怪我的。”
陆长野仔细看着相框里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不过不是他们家。
中间那个矮矮的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虽然稚嫩,但依旧明显看得出,那是小时候的江寻。
陆长野透过柜子上的玻璃看向母亲,这个地下室除了母亲,通常不会有人下来,至于那些佣人,是绝对不可能动这里的东西的。
他清楚地记得,这个柜子里的东西对母亲很重要,是她亲手,一件一件,放进去的。
“我记得当初您买下这套房子,说是风水好,后来公司果真大赚了一笔,奶奶当时奖励了您不少东西。”陆长野淡淡道,随手将相框放回了原地。
他背靠着墙,低头点燃一支烟。
“说起来,巧的是,这套房子以前是江寻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