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棒挥至半空。
陆长野毫不畏惧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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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你不能进去。”卫舟堵在门口,表情显得很奇怪。
江寻的心疼得直抽,脑子一片混乱,微哑着道:“我以前听人说,陆家有遗传性躁郁症,是真的,对不对?”
卫舟蹙眉,“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陆夫人不来吗?”江寻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她的孩子,她不心疼吗?”
“够了!”
“是你让我接受他的心意的!”
从丁家回来,他心里积攒的怨气已经够多了,当别墅周围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氛围时,他的内心突然感到了一阵阵强烈的不安。
关于陆家的秘闻在网络上总是删得很快,但这不代表没有人看见。
他恍惚间终于明白了,那些时不时出现在阿野脸上,沉闷而又沮丧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按理说,别人的家庭纠纷他管不着,丁家的事情他无法改变,但现在,难道又要让他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吗?
“如果陆家没有人护得了他,那我护他。”
卫舟感到了一瞬间的震惊,他从江寻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显得颓废怯懦,似乎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究竟为什么会在现在突然又变得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