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结婚只不过是丁予霜在情绪失控时一个冲动的决定,这种不计后果的行为只会让两个人都感到后悔,更会让这段友情涂上污点,而江寻决定要做的事情是义无反顾地找到她,陪着她,然后为接下来的抗争做足准备。
他必须要去。
江寻想要解释,至少让他的阿野放心,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莫名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两眼一黑向后倒去。陆长野在身后稳稳地接住他,目光冷漠地理了理他的额发。
“少爷……”吴妈愣愣地站在一边。
“一点药而已,出不了什么事。”他的指尖顺着江寻的侧脸缓慢下移,表情慢慢地变得戏谑起来,“真是蠢得要命,我在他身上废了这么多心思,总不能在这种时候放他去别的女人床上。”
“可是江先生正在生病,而且万一他知道您给他下了药……”
“他为什么会知道?”陆长野冷着脸看向她,整个人充斥着说不出地寒意,带着威胁的口吻道:“你会说吗?”
吴妈捏了捏围裙,心疼地望眼江寻那张烧地通红的脸,“……当然不会。”
陆长野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叫个医生过来,顺便告诉他,带点助眠的东西……多睡一会儿,病好得才快。”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哼着愉悦的小曲,慢慢走回了房间。
那是副过于单薄的身体,薄薄的短袖被汗水打湿了,让人有充分的理由将其脱下来。
白皙的背部有着柔软的曲线,斜躺在床上的时候,背部稍稍弓起来,脊椎像是一条可以催生□□的毒蛇,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