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舀了一勺来喝,果真和看起来一样好吃。
家里秉承着佣人不上桌的原则,吴妈便站在一旁,时时刻刻关注他是否有什么需求。江寻受宠若惊,心想自己现在也就是个租客,哪能把自己当主人,叫了吴妈一起吃,但这种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吴妈说什么都不肯。
“别看少爷成日里都大大咧咧的,说话做事没个正形,其实他心思细腻着。最近关禁闭,您来陪他解闷,他高兴地不得了,生怕哪里惹您不开心了,我看着他长大,从没见过他对别人这样,要不是陆先生您是直男,我都想撮合你们在一起了。”
吴妈拿他打趣。
江寻的脸莫名染上一层绯红。
“哎哟,江先生您别介意,我就是个老妈子,平常不敢同少爷开玩笑,也就对您敢这么说话了。这话可不能让少爷知道,待会恐怕又得骂我多嘴,惹您不开心。”
江寻摇摇头,“没事的吴妈,我知道您是开玩笑,哪里会介意。”
他当然想过这种事情,觉得陆长野是gay,自己住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可陆长野小心翼翼地对待他,生怕他误会什么的样子看起来颇有些可怜,于是江寻心里那些不安还没成型就被打消了。
他很高兴自己住在这里没有添麻烦,能让陆长野开心也算有些用处,再加上自己也很想住进这里,这也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两全其美的好事。
过了十点,陆长野还没起,吴妈便上楼叫了。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了江寻一个人,这时候门口却响起敲门声,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思忖半晌见吴妈还没下来,一是觉得保镖能放人进来,那肯定不是什么外人,二是怕门口的人等久了,他便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男人蹙眉,“怎么是你?”
江寻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人。
“少爷呢?”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