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有些不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网上有人说我聚众□□,还煞有介事地放了照片。”陆长野小声嘟囔着说。
江寻愣了好一会,那四个字让他不由得感到震惊。
“哥哥也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陆长野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我……”江寻一时间找不到答案。
陆长野的眉眼低落下去,之前洋溢的那些快乐此时尽数消失了,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颓唐,自言自语道:“果然是这样吗?”
江寻顿时有了种欺负人的愧疚感,忙不迭地解释,“我当然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哥哥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陆长野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开心,反倒是流露出一抹失落感来,“陆家太子爷,又多金又多情,还是个败家子,没个继承人的模样,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很合理。”
不知为什么,江寻听他说这话后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谁都对豪门八卦感兴趣,有钱人家的少爷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稍微做点什么就会被别人大书特书,似乎陆长野二十一岁就获得硕士学位是理所当然的,但他只要犯了一点错,就会被外界无限放大,冠以败家纨绔等罪名。
江寻想到自己,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整个人还沉溺在父母双亡的悲痛当中,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可无论怎样,自己也没有像陆长野一样被众人围攻,被全世界的恶意所侵犯。
二十一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在尴尬的年纪,高不成低不就,没有成熟到可以忽视外界的一切诋毁。
“陆少,我发誓,我刚刚说的话的确是真心的,不是安慰,没有骗你。”江寻此刻严肃了起来。
那张漂亮的脸实在不适合那么严肃的表情,陆长野更想看到他急的快哭出来的模样,于是之后又自我贬低了几句,果真看到江寻的眼睛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