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女人。”陆长野淡淡道。
牧成泽嘁了一声,“敢情你喜欢把人掰弯,什么恶趣味。”
一想到江寻那副生怕自己吃了他的表情,陆长野心里就觉得有趣地很。长得漂亮的男人他见得多了,不过江寻的确有张容易让人产生□□的脸,光是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直男,可最终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陆长野就感到很兴奋。
蹦极冲浪赛车,他喜欢刺激,而江寻恰巧给了他一种渴望征服的刺激感。
但最让他觉得有趣的地方在于,他喜欢当他说出‘你唱歌很好听’时,江寻脸上露出的那种感动到几乎流泪的表情,非常、非常有意思。
夜钢琴的老板想巴结他很久了,塞个驻唱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几万块钱的小费在他眼里压根就算不上什么,而那些夸赞就更加不值钱了,对着狗他都能说狗叫好听到像天籁。
可这些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事情,对江寻来说却那么重要,仿佛是救命的稻草。
他说江寻很有趣,是真心的。
敏感脆弱的陌生男人,和玩具没什么分别。
陆长野把腿伸直搭在茶几上,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自大和傲慢在他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他带着嘲讽的意味道:“这都什么话,难不成你还要谴责我?”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最多半个月你就玩腻了。”牧成泽甚至都懒得看他。
一群狐朋狗友里面,私生活混乱的多得是,要论谴责,牧成泽觉得自己得忙死。至于陆长野,这人除了喜欢犯贱,兴趣三天两头就得变一次,今天喜欢明天就嫌恶的事情多得数不过来,面对追求者不是说人长得像鸡婆就是觉得别人脏,长着一副多情的渣男脸,倒也还真没出去乱搞过。
只要江寻不主动招惹,没那么容易被掰弯,那铁定就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