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不自觉地红了脸,“其实一开始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唱歌,还以为只能唱一场的。”

“这么没自信?我觉得很好听啊,比现在最红的那个舒什么玩意儿,好听多了。”陆长野道。

江寻挥了挥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陆少,您真的,太抬举我了,真要是唱得好,我也不至于缺钱。”

“有人说你唱歌不好听?”

江寻想到余东,闷闷地嗯了一声。

“甭理那些傻逼,这世界上总有人不长耳朵。有些网红唱歌跟鸭子叫似的,他们不也还凑上去当舔狗?”陆长野一句话轰了一大群人。

江寻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起来不挺好看的吗,干嘛还躲洗手间哭鼻子。”陆长野揶揄道。

“真没哭!”江寻笑到一半,无奈地歪了歪头,倒也不想强行解释了。

余东催促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急急忙忙拿出手机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一个瓶子,他道了句抱歉,挂断电话后先给余东转了之前欠下的房租。

此时陆长野看了眼落在沙发上的药瓶,正要点烟的手收了回去,冲着对面大喊:“牧成泽!叫他们把烟掐了!”

“……你他妈犯什么病?”对面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叫人把烟给掐了。

酒吧里总是会有挥之不去的烟味的,江寻这才发现自己哮喘的药掉了出来,看到一群人哀怨连天地掐了烟,他不好意思道:“没关系的。”

“不是哮喘?”陆长野挑眉问。

“不太严重……”江寻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要不是今天见面,他倒的确会和别人一样,以为陆长野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整日里花天酒地没个正形。然而今天,他却在陆长野身上找回了缺失已久的自信,他太缺乏这种自信了,导致他以为自己真的不适合做音乐。

虽然唱歌和做音乐是两件事,但这来之不易的夸奖于他来说是久旱逢甘霖,也顾不得是真是假,只迫切地想要抓在手里,生怕漏出去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