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应该是叫来陪酒的小哥,长相阴柔,娇嗔暧昧。

他以前听说过陆家,虽然江家以前在青山市算得上是土著的有钱人,但陆家却也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陆氏的产业遍布全球,娱乐业、餐饮业、酒店业等都有所涉及,这才是真正的豪门。

陆长野才二十一岁,却已经研究生毕业,作为陆氏独子,也难怪他出手这么阔绰,几万块钱掉在地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这些钱,对于现在的江寻来说是救命的。

既救了他的梦想,也救了他的尊严。

陆长野不知在和朋友说什么,此时笑得很是恣肆。

他身上有种落拓不羁的野性,散漫且率性妄为的放肆感。江寻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头关不住的兽,笑起来时候的小虎牙像是随时都能撕开一个人的心灵和灵魂,他庆幸自己不是gay,要不然此时应该会被陆长野身上的气息所感染,瞬间沦陷。

副店长在陆长野的耳边说了两句,陆长野的目光便朝着他看了过来。

身边的朋友很有眼力见地坐到另一边,空出了他身边的位置。

“这就是刚才的歌手,叫江寻。”副店长殷勤地倒上两杯酒,随即对着江寻呵斥道:“愣着干什么,等着陆少敬你吗!说你小家子气还真是。”

江寻立刻把酒杯端起来,眼皮抬起来的时候撞到了陆长野的目光,炙热到要把他烫伤了似的。

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妙,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他立刻把那种多余的想法从脑海中抹去,两只手拿着酒杯道:“谢谢陆少抬爱,这杯酒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