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中,副店长的声音都快急出火来了。

“要命!真他妈要命!这个傻逼该不会紧张地唱不出来吧!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副店长急吼吼地骂了几句脏话。

江寻看了眼放在脚边的摩托车头盔,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他闭上眼睛,对着乐团比了ok的手势,紧接着,他将头盔带了上去。

“操!江寻你找死啊!”副店长厉声嘶吼道,整个人都快疯了。

头盔形成一个封闭空间,就像猫在没有安全感时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此时那些让人恐惧的幻觉和杂乱的吵闹声被隔绝在了头盔之外,江寻只听得见响起的音乐声。

节拍进入,他缓缓张开口。

坐在舞台中央,他一只脚落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高脚凳的横梁,如同春水一般的嗓音传进话筒,再从昂贵的音响中四散开来,传递至整个酒吧。

如同鱼儿终于钻进了水里,他的嗓音空灵,让整个酒吧的客人置身于美妙的歌声当中。背后的led屏幕放出蓝色的水纹,波澜映在他的身上,仿佛真的沉进大海。

他在属于他的音乐中畅游,每个字,每个音符,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梦想。

喧闹的酒吧安静了一瞬,再次吵闹起来时是第一首歌的终结。

一直紧绷着心情的副店长终于松了口气。

三首歌的时间,对于江寻来说显得既漫长又短暂。等到走下舞台,他还意犹未尽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许久没有走出来,已经很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