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最终还是开口，“筛选他想要的人吧。”

“他是谁，想要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红毛神色微变，但明显不想对眼前的这些人说些什么，但是迫于规则的压力还是缓慢开口道，“他啊……还能是谁。”

红毛低头笑了笑，“一个无能的神而已，神因为人的信仰而存在，人因为神的庇佑而存活。”

“每个世界都有血有肉，神在云端收割信仰，鬼在泥沼啃食恐惧，而人类……”红毛停顿一下，又笑了笑继续道：“人类如同蝼蚁，是一个个行走的蓄电池。鬼物撕咬你们的躯壳，神灵汲取你们的信念。”

红毛叹了一口气，“世界中有神有人有鬼有怪，其中人是最为脆弱的，鬼和怪都可以轻易的杀死人，人只能借助于神的庇佑，获得一片安全之地。”

“但是这种和平安详并没有持续多久，人类的信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他们不甘心，偏居于一个地方，他们想要的更多，他们就开始数算神的‘局限’—— 为什么神不让他们长生？为什么神不降下无尽粮食？为什么神要求每日三拜？。”

“第一个打碎的神龛在一个学校。”红毛看向暮泽，神情似笑非笑，“当第一滴神血渗入泥土时，土地开出了黑色的花朵，像是一滴墨汁，所有鬼怪都闻到了腥味 —— 原来被信仰喂养的神灵，血肉比凡人更鲜美。”

“曾经的信徒背弃的自己的誓言，拿起屠刀，冲向自己祭拜的神明，神血洒落大地，慢慢褪色，落在地上变成了黑色的雨，污染每一寸侵染的大地。”

“而背弃神的信徒则被自己的欲望束缚，被黑色的牢笼束缚。”

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沉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的精彩，他们看着红毛，神情奇怪，刚才红毛是在说什么？

讲童话故事？

“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怎么可能？”有玩家喃喃自语，他根本不相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