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转了一圈, 已经不见红毛的身影。

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贺桑踉跄的站起身，手掌贴着潮湿的地面摸索，指腹终于触到一个冰冷的躯体。

"队长！队长你…………"他的指尖颤抖着掠过何轩下颌，忽然被一只带茧的手紧紧攥住。

"我没事。"何轩的声音混着雨水呛进喉咙, 却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贺桑的手腕, “别担心。”

贺桑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喉间溢出半声哽咽, 雨水顺着发梢砸在何轩手背上："对不起……"

何轩：“为什么道歉。”

“是我和红毛在一起将你弄过来的, 要不是我……”

“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大概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副本同化了，不用道歉。”

“对不起……” 贺桑眼中溢出泪水, 对未知与黑暗的恐惧让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在倒塌的废墟里，他曾那样焦急地搜寻着队长的踪迹。

黑暗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这种深入骨髓的慌乱感，他已太久未曾体会过了。

“傻子, 不用道歉啊，以后，好好活下去，不要再想着复活我了。”何轩继续说道。

贺桑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握着他手臂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队长，你怎么了？”他看不到，手指哆嗦着抚上了何轩的脸庞，触手依旧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