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无面者曾经告诉她的，但是当时只有霍宁一个人，连暮泽都不知道，红毛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霍宁神色的转变，红毛继续说道，“你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这个计划，让我想想，多久呢，哦，大概是三年前吧。”

“我当时阻止过他，但是他不听，甚至为了这个计划不惜离开你。”红毛看向霍宁，“当时会长出事，我与薛良，白起，选了三种不同路。”

“现在，白起死了，薛良死了，就剩下了我，”红毛倚着斑驳的墙壁，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生锈的铁门，金属寒光映得他瞳孔幽邃如深潭。“看来我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霍宁呼吸急促，她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听不懂么？”红毛叹了一口气，又换了个话题，“你听说过“玉”么？”

第233章 崇文中学 校牌

“喂, 你们两个在干嘛？”

黑暗中，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周彦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抬头。浓稠如墨的夜色遮蔽了所有光线，目力所及之处皆是混沌, 他只能勉强分辨出模糊的轮廓, 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警惕的颤意：“黑玫？”

“嗯, 是我呀。”黑暗中, 脚步声传来, 隐约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来到周彦的身边。

“你们在干嘛？你为什么趴在无面者哥哥身上。”

周彦一听，顿时有些尴尬, 连忙站起身, 九山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手紧紧握着周彦的手。

“你怎么来了？”周彦问。

“我一直在这啊。”黑玫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刚才在干嘛？”

“那个九山被污染了。”周彦解释，“我在帮他清理污染。”

“清理污染？”黑玫歪着脑袋, “清理污染需要亲亲么？”显然黑玫发现了两人刚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