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点头，“是。”

女人眯起眼睛，“你真的是无面者？”

“嗯。”九山抬起手环打开自己的玩家信息，上面有九山的玩家编号。

女人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九山，“这是你的真实面目？你的面具呢？怎么不戴？”

九山手腕一翻，手里多出了一个暗红色面具，他看了看手里的面具，面具上有一些黑色的斑点，像是精美的艺术品上有了瑕疵。

“没有必要了。”九山又收起了面具。

女人却看到了面具上的黑点，眼中露出一丝疑虑，“那是什么？”

“一种污染。”九山简单的回复，然后又道，“因为一点事耽搁了些时间，你没有等很久吧。”

女人：“……你在跟我说话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傅词。”

女人收起脸上的笑容，“你认错人了。”说完女人转身就要走。

九山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你不想成为真正的人么，不想拿回原本自己的身体么？”

女人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美丽的眼睛像是一双利剑要把眼前的人看透，九山丝毫不在意这种目光，平静的与他对视。

过了几分钟，傅词才又笑了笑，开口道，“不愧是无面者，真是让我惊讶，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九山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