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村长叹息一声,“不是我们不走,而是根本离不开这里,我们只要踏出雨村石碑之外,身体就会自动燃烧。”

几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难怪一开始见到村长的时候,他站的位置在距离石碑很远的地方,而这个村子都这么艰苦了,村子里依然还有人。

“该说的我都说了,各位大师还有什么想要问的都可以问,不过我要说一点,就是楼下的那位大师的死应该与我们村子没有什么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们村子里的人大都老弱病残,根本无法伤人,更何况我们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谁说你们村子都是老弱病残。”周彦伸手指了指一直站在走廊之外的阿蒙,“这个人不就很年轻么。”

周彦在昨天见到这个人时,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也仔细观察着这个叫做蒙的人,他一直穿着宽大雨衣的,根本让人看不清具体的样貌。

戴村长看见周彦指的是蒙的时候一愣,然后才摇摇头说,“这位大师有所不知,阿蒙是我的儿子,他根本不可能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事,阿蒙,你把雨衣脱下来。”

村长的儿子?

几人都打量起这个瘦小的人,没想到是村长的儿子。

名叫阿蒙的人听了戴村长的话有些迟疑,片刻后才慢慢的解开了雨衣上的绳子。

阿蒙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裤子是普通的黑色长裤,不过明显有些短了,下面露出半截脚踝。

他竟然没有穿鞋,一双乌黑的脚踩在地上,而他的身体,任何可以看到的皮肤上面都是黑乎乎一片,就像是被烧焦后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