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手握成拳,在他紧实的腹部捣了一下。
“不要紧啊……”赵澜轻声道:“你想在这间屋装什么,就装什么好了,比如说……”
许谨礼连忙用唇堵上他的嘴。
赵澜靠到身后的桌上,揽过许谨礼的腰,垂眸吻上他,笑了。
两人身后是蒙尘的破碎照片,那是曾经的唏嘘,过往的遗憾,那些失去的,错过的,皆化作失而复得的爱怜,融化在两人相拥的身躯,与缠绵的唇齿间。
“她要是现在还接受不了我怎么办……?”唇齿的间隙,许谨礼喘着气问。
“那就让她接受不了。”赵澜堵住许谨礼的好奇,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星期后,许谨礼迎来入职以来第一个寒假,景承重新回归职场。
年关将近,赵澜与景承同时步入年底修罗场,愈发衬得许谨礼无所事事惹人嫉妒。
许谨礼可谓是好消息连连。他教的学生语文成绩位列全校第二,仅次于一位教龄二十年的老教师,校长在大会上表扬了他,学生家长在群中接龙般感谢。
许谨礼又接到一个比赛通知,下个学期初的青年教师基本功大赛,校长这次直接绕过李鸣鹤,拟推荐许谨礼参赛,这个消息令许谨礼忧喜参半,喜自不必说,忧则是明明放假了,他还不得已没事闲着抱着本理论书籍,昏头昏脑背上一阵,再在赵澜书房摊开宣纸,被迫练几张毛笔字。
——没办法,校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学校对他给予厚望,让他趁寒假充充电,磨磨刀,争取到学期初的基本功大赛上豁然亮剑,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