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鹤烦躁地抓了一下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许谨礼没有说话。
“但我也不是傻子,就因为想让你们看得起,就拒绝拱手送到我手中的东西吗?”
许谨礼觉得李鸣鹤很可悲,很可笑,他是特权者,享受了特权,却又心有不安,气球获得来自下位者的安慰。许谨礼沉默片刻,才道:“鸣鹤,做都做了,还难受什么呢?”
李鸣鹤猛地看向他。
许谨礼神色平淡,“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我们之间不过同事,你与景承更称不上朋友,”他顿了顿,语气客套又疏离,“班里的各项事宜,还需要你多照顾。”
李鸣鹤的眸中闪过复杂。
许谨礼的一句话,却结束了他们莫名而起,又莫名而终的,脆弱友谊。
李鸣鹤走后,许谨礼重新回到景承身边。景承悄悄睁开眼,拉过他的手,轻声道:“别为……为他伤心,他……不配。”
许谨礼抬眸看他。
景承摇摇头,用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你很……很不该为他难过,他不配的,小……小鱼,你就是太心软……”
许谨礼笑了一下,“哪有?”
景承摇摇头,“嘴……嘴硬,之……之前,我就劝过你,你们不……不是一类人,不该做……朋友。”
许谨礼沉默片刻,才默认般开了口,“我要有你一半清醒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