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抬眸看他。
“他……他家真的很可怕,妮妮的案件,一……一句话就能扭转案情,”景承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许谨礼的头发,“如果是因为他输……输了评比,不丢人的……”
许谨礼握住他的手,轻轻笑了一下。
景承道:“没……关系,别难过,好……好不好?”
“好,”许谨礼把景承的手塞进被中,“我走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景承摇摇头,“就……就是困。”
许谨礼把他凌乱的额发整理到耳后,“那就睡吧。”
几乎话刚落,景承就再次睡了过去,许谨礼知道他是强撑着等自己回来的,帮他盖好被子,调整了一下点滴的滴速,检查了一下他中午的饭量,坐到景承身旁。
他发了会呆,手机里突然传来一条李鸣鹤的信息:
「我看到你的请假单上写着朋友生病了,谁生病了?景承?」
许谨礼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景承真的生病了?」
许谨礼琢磨了片刻,干脆回复:「是」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生病?」
许谨礼回了他三个字:「心肌炎」
发出这条信息的这一刻,许谨礼忽然升起一种近期报复的快感,他想看看李鸣鹤到底如何反应。